还是暗暗地生气。不过她年稍长,看人也清楚的很。宝玉不算,和府里的其他成年男丁比起,贾琏在其中,已算是有情有义的了。因想起二姐已是贾琏的妾室,不日就要生养,日后定然母以子贵。以后自己过了去,自然贾琏待她的情义又要匀一分给那尤二姐了。因此鸳鸯是既羡慕又嫉妒。
这厢她固然伤心,可那熙凤却偏又劝慰她:“何必如此?你可知二爷至今一趟未去他赁着的小院?无非是觉得自己上了她的套,心生怨恨罢了!你是知道二爷的性子的,他看上的人,怎么着都是好的。可若是逼了他一点半点,他觉的没意思了,一辈子不理你都是有的!你也别忙着难过,我看那尤二姐吃苦的日子在后头呢!我都不伤心,你伤个什么心呢?”
岂料,鸳鸯听了,反而苦笑道:“一旦生下了孩子,倘若又是个男丁,二爷纵然一时生气,只怕以后见了孩子,也就不计较了!以后还是有她的好日子过!”
熙凤就笑:“你忘了我了?纵然如此,我又怎会让她好过?”说着,便拍了怕鸳鸯的肩膀,仍旧走了。一时鸳鸯想起心事,不禁又对黛玉叹道:“我琢磨着,不管我和琥珀几个怎样,都不及跟着老太太自在!”想想又道:“既然姑娘来了,就进去吧!”说着,便掀开帘子,让黛玉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