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的。你若不信,将检验一回,那我就撤了棋,你和宝玉另下一盘如何?”
宝玉听了,就罢手笑道:“罢罢罢,如今我也没这么个时间!”因又正色道:“林妹妹这是在韬光养晦呢?这般的淡定!园内飘摇不定,你这边却风景独好!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不然,还能怎样呢?若我现出惶恐的形景儿,叫人见了,反而更不好!”
湘云就叹:“真正这点我也佩服她。到底心里稳重。若换作是我,我一定将这潇湘馆的大门掩了,横竖不见人的!”
黛玉就笑:“既然避不不过,不如就当作没事人。我知她们还是笑话我,但我若真上了心了,只怕别人更得意!因此,我也是无奈这么着!”
宝玉听了,就道:“你既这么想,那果然极好。告诉你,我方才刚从北静王府里出来。”
此言一出,果然黛玉就无心下棋了。因问:“我那信可在王爷手里?”湘云听她如此说,也凝神静气起来。
“在。俱在的!”宝玉又道:“王爷自接了你的信,见到信封口有剪子撕开的痕印,心里就先明白了一二分。他猜这信,分明就是有人先看过了!只是那卫若兰还浑然不知。因此,读了你的信后,心里就更加焦灼起来!”
黛玉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