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不过,你说了这许多,也是白说。你每天心心念念的,哪里能放下那北静王的?”
黛玉就叹:“所以说,我是性情之人。我懂得虽多,知道放下的好处,可终究又放不下,这也是可悲之处。”
湘云听她语气哀哀,反而笑了起来:“我的林姐姐。明天这会子,人家王爷都备了厚礼,到了咱们府上提亲了,你却还又这么着!倘若北静王爷知道了,只怕要伤心了!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情深不寿!我说的这么多,无非就为的这四个字!”见湘云似要朦胧睡去,也闭口不言了。
翌日的天气果然极好。二人昨夜睡得安稳,因此各自都早早地起了床。紫鹃翠缕等进来替她二人梳洗。湘云就道:“今儿个我预备要大发诗兴了!我看过绯的红的海棠,竟真没有瞧见过那白的?”
黛玉就道:“我猜老太太大概也只然每人作一首罢了!”待梳洗完毕,二人用起了早饭。黛玉便对她道:“云儿,你还不知老太太的用意么?”
岂料,那湘云听了,却是一笑,说道:“我有那么笨么?这下子好了,待老太太收了集子,咱们就问老太太先讨要了回来。放在书房里,拿了那拓印的书信,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对,我想这真凶大概也就呼之欲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