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说,一面又站了起来,走到桌子的前头,却看见宝玉正挥着笔,气定神闲地写着。探春好了奇,便呆在宝玉身旁,口里轻轻吟道:“秋容浅淡映重门,七节攒成雪满盆。出浴太真冰作影,捧心西子玉为魂。晓风不散愁千点,宿雨还添泪一痕。独倚画栏如有意,清怗怨笛送黄昏。”
宝玉写好了,便对探春笑:“我这首可还使得?”想想又道:“都数月未作诗了,已然觉得手生了!”
探春就道:“你作的如何不好?即便不好,老太太也会夸你好!”
宝玉见探春心事沉沉的样子,就道:“想必,你作的不好?”
探春就道:“不必管我了。你既然好了,就拿了去给老太太看吧!”
宝玉听了,也就站了起来。宝玉径直走到贾母和熙凤的跟前。也不知他们说的什么。
那厢,黛玉果然也有了。湘云看着她写,就在一边笑:“老太太今儿原只为得开心。我看随便你抄了写,老太太也是不问的!她原就不为得作诗!”
湘云此言一出,却是叫一旁伏案写字的宝钗听了,心里又一惊。她抬头头来,看着湘云,笑道:“云丫头,可是好笑。老太太巴巴儿地坐了这里,看着咱们写诗。你却又说老太太并不为得这个?那你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