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莲听了,微有不悦,因道:“我订不订亲,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因着薛蟠,柳湘莲也和东府的贾珍素有来往。也偶尔听闻东府里的两个姨妹子,名声堪忧。因此,柳湘莲在得知三姐的来历身份后,心里自看她不起。
尤三姐听了,便有些戚戚。叹道:“二爷瞧不上奴家。只是,念在当日二爷救命之恩的份上,若二爷果有了妻室了,奴家还愿为二爷的妾侍,终身伺候二爷!”
柳湘莲听她这样说,心里纳罕。因站起笑道:“你果真愿意?”
尤三姐听了,就低了头道:“果真。”
柳湘莲喝了几杯酒入肚,就又有些痴狂起来。突然就伸手扳住三姐的腰,将她胸前的衣服拉开,似要揉捏一番。尤三姐见他如此豪爽,也震惊,也颇扭捏,红了脸,因抱着胳膊。柳湘莲不愿意了,便松了手道:“你如此扭捏,以后怎能做我的侍妾?”
那尤三姐一听,心里又惊喜起来。咬了牙,狠狠心,只得丢了矜持,因问柳湘莲:“只要二爷应了,奴家在这里,将身子给了二爷也愿意的!”因转身将包间帘子拉下了,将门反锁了,对着柳湘莲就脱了亵衣,待要在褪裤子时,柳湘莲便长叹一声,提了剑,就对她道:“你不必如此!你知你真性情,奈何你这样,我并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