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叫人烦恼。”
水溶见柳湘莲果然一脸烦闷,不禁就失笑,笑道:“我仿佛说过那句话,若丢不开,就丢不开好了。”
柳湘莲就叹:“王爷的话,我是记得的。只是,丢不开了,这以后怎么办?”
水溶想了一想,方道:“听你说,好歹她还是带发修行。到底不是真正入了空门。她既在贾家,自然什么事也都托付了贾家了!”
柳湘莲就道:“人家已经退亲。况又心系空门。我知她不可打搅,无奈只控制不住胡思乱想。”
水溶就笑:“总会有法子的,可能机缘未到吧。”想想又道:“今日你既来了,就不要走了。晚上,我好好款待你!”坑投大圾。
那柳湘莲就道:“王爷不如现在就款待我?我这会子也没吃饱。”
水溶就笑:“好!我这就着人与你准备去!”
不想,水溶陪湘莲刚用了午膳。就见宫里来了人了,宣来圣旨,说皇上要见他。水溶听了,心知为的何事。也就接了旨意,一面请宣读的公公去他房就座喝茶,一面对柳湘莲道:“我要进宫去了。你下午无事,不如就在房间里好好歇息!”
那柳湘莲听了,就道:“本来我是打算好好和王爷小酌的。不过看来还是算了,待你从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