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做什么?还不快排戏去?不然张教习过来,你们个个挨板子。”
文官在十二官里,算是个领头的。她的话有些效应。一时,蕊官等也不围着宝玉了,只管各自散了。那宝玉就借机进了龄官的屋子去。
果然,龄官还独自倒在枕上。并不睡觉,眼睛也睁着,只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听门外有脚步声动,还当是贾蔷,因此蹙了眉。口里恹恹地道:“这会子,他来作甚么?”依旧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这厢宝玉就进了来,笑道:“你果然是个偷懒的!这大好的日头,你竟不去练功!可给我逮到了!”
龄官听了,不禁吓一跳。再抬眼一看,果然进来的人宝玉,到底也不敢怠慢,因此只得从床上下了,从衣架取了件水红的外衫,脚下又穿了一双红底黑面的绣花鞋。方慢慢道:“原是二爷来了!”又行了个礼。
宝玉就道:“起来吧。这会子躺着,到底是怎么了?”
那龄官就道:“我嗓子哑了,实在不能唱。我预备着歇两天,等娘娘回府传我了再唱。我知道她们嫉妒我,但这也是没法的事。”
宝玉素知龄官有几分心气,因此也不点破,点头就道:“这么着也好。”
那龄官听了,就坐在了镜子前,开始一下一下地梳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