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惦念着宝玉,因此又嘱咐了哥哥,还是提前过来了。
这几天,进了园子,知道的头一桩重要事情,就是黛玉订亲之事。袭人听了,本是要去蘅芜苑瞧瞧宝钗的。无奈在家几天哭丧摔跪,很是劳苦,缺了点气力,因此也就恹恹地不想过去了。
宝玉听了,就对袭人道:“你来了就好。”想想又对湘云叹道:“我想这人生清远,也是各有分定。强求是不来的。我已了悟。以后这些话,不用拿来笑我了。”
说着,又坐下喝了口茶。
袭人听了,就笑:“二爷果真如此?只怕口是心非!”
宝玉就叹:“果真如此。你们日后各个都得前程。唯剩了我形单影只的。真不知将来葬我洒泪的人是谁?”
湘云听了他这话,竟是不胜悲戚。反而笑道:“宝哥哥想得可真远。纵然你真不想,可府里的老太太太太们又哪里肯你当一辈子的和尚去?所以这样的傻话,快别说了!”
那袭人见湘云对宝玉关切,便在一旁兀自冷笑了下。方才她过了来,说要找宝玉,左顾右盼的,就已然令她烦恼了。难道说,好不容易走了一个林姑娘,又来了一个云姑娘不成?
因提醒湘云道:“云姑娘,你也是有了人家的人了。和林姑娘是一样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