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来央求王爷。下官面子薄,想必说不动他。唯有王爷出面了。想我那姨妹出落的也是一副好容貌。说不定王爷撮合了,他见了,一时动了心,也就点了头了!”
水溶听贾琏如此说,就喝了口茶,笑道:“说不定,他二人已然见过了。想必令姨妹觉得烦难,所以才央求了琏兄你吧!”
贾琏听了,呆了一呆,就道:“大概,也是如此吧!”
水溶就道:“本王也想帮与你。有空,我也会和他说一说。究竟主意还是他拿的!”
贾琏就道:“正是这话了。只是王爷这么大的面子,想必那柳二爷定会领情。”
水溶就笑:“那是你不了解他。”一时又想起那柳湘莲的心事,就对了贾琏道:“不过,柳兄近日已告知我,他的另一桩心事。却是和贵府有关的!”
贾琏听了,便又一怔,因问:“下官愿闻其详。”
水溶就道:“贵府园子里,可有一个栊翠庵,那庵里可住着一个带发修行的道姑?她便就是柳二爷的心上人。”水溶便将二人的旧事,简单诉与了贾琏。
贾琏听了,诧异不已,连连道:“小官真不知!”
水溶就叹:“他若心情抑郁了,喝得醉了。就必然和此事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