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等一等。过会子我再出来。”这说话的人,正是宝玉。
紫鹃就朝袭人笑道:“完了。想咱们说的,必然被他们听见了。”
袭人听了,却是蹙了眉头,朝回廊下走去,对紫鹃叹道:“二爷就是这样不上心。如果知道做下人的难处,就该早点过去太太那边。”
紫鹃就笑:“你也跟了他这么久了,还不知他是什么人?这是你能劝来的么?”
袭人就叹:“所以我说我命不好。”
紫鹃就笑:“你是二爷跟前的红人。园子里不知多少丫头要去二爷屋子里,使了多少法子,也不得去。你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袭人听了,想了一想,嘴角抿出一丝笑,只不知是高兴,还是苦笑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回廊,叹道:“我不知林姑娘能有这番造化。想以前为了宝玉之故,言语里也曾得罪与她。我想林姑娘也是那小心细致之人,只不知会不会将我的话,放在了心上?有时想起,难免心里不忧惧。”坑乐吐圾。
说着,她又握住了紫鹃的手,又道:“好紫鹃。若你听出了林姑娘有愤懑的意思,好歹替我说两句。”
紫鹃听了,就将她的手放下了,笑道:“我劝你不必担心。我们林姑娘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那袭人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