恹恹道:“我就坐坐,四处看看。”
祝妈就笑:“姑娘是在看那我们干活呢?到底是宝二爷屋里的人了。”
袭人就道:“什么屋里人不屋里人的?我不过和你们一样,是伺候人的奴才。你们干你们的,和我有什么干系?”说着,就将脸甩过,提了帕子,朝另一边出神。
拿祝妈见袭人有些拿大,一时心里有些恼了。袭人不知,这祝妈和宝玉的奶娘李嬷嬷是儿女亲家。每次请亲家过来吃饭,提起袭人,那李嬷嬷只要喝了酒,吃了点荤菜,这口里,就总没有半句好话。不是说她狐媚会拉拢人,就是说她和宝玉做了不要脸的勾当。又说,那茜雪就是给袭人告了黑状,被太太赶走的。
茜雪走了,这袭人就在宝玉屋里一头独大。因此,虽则这祝妈只见了袭人几回,弄得这心里也着实嫌恶这袭人。何况,撵走的茜雪和祝妈原就是远亲。祝妈听亲家母这样一说,心里也着实不畅快。
今见袭人当着这几个婆子的面奚落自己,那祝妈的脸子就有些下不来。
第219章 二十四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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