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应了!如今她死了,横竖你们更是干净了。这会子我估摸着府衙结了案子,也忙着去知会他。到底不管怎么着,这二姐还是琏儿的侍妾!究竟也不知她肚子里的孽障是不是我们琏儿的呢,就白摊了这么一档烂事!想想都堵心!”
那熙凤将话说到这里,就不欲往下说了。贾珍疑了心,便要往下问。熙凤就笑:“我可不想断了财路。我只是胡乱说这么些。你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说着,也不见那尤氏,就又忙忙地张罗去了。
过几日,贾政告假又回了来,听闻元妃省亲已经定下,不日就要回府,心意自是宽畅。这一日风和日丽,便陪了贾母一同进园,再细细检验一番。
时日以至仲夏。这一日五鼓,贾母等有爵者,皆按品服大妆,园内各处,帐舞蟠龙,帘飞彩凤,金银焕彩,珠宝争辉,鼎焚百合之香,瓶插长春之蕊,静悄无人咳嗽。也自和去年中秋一样。
王夫人就叹:“娘娘马上就要回了。怎么我心里,竟是慌得厉害!”又叫探春看自己的冠帽正不正。李纨就瞧了一瞧,说道:“正。太太这样打扮了,还比从前年轻好看了些。”
王夫人就笑:“哪里年轻了?都快五十的人了。”
探春也就笑:“反正我看着就是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