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法子。”
元妃就又问:“不知你的另一个法子,是什么?”
水溶就笑:“一封信。不过此信我现在还不能拿出。此信能定乾坤。娘娘需信我有这个。”
元妃听了,心里果然狐疑。迟疑了一会,方道:“是么?只不知此信乃何人所写?”
水溶就道:“我应了皇上,现在无法说出他的名讳。以后,想娘娘也必定能知晓。”
元妃就又问:“以后,这是有多久?”
水溶就道:“短也不短,长也不长。若顺利,三五年的时间也是要的。”
元妃听了,更是默然。沉思了半响,方又长叹:“我是等不了这五年的了。三年也是不能够的。”
水溶知宫闱复杂,因对元妃道:“娘娘还须自勉。事情总没到最坏的地步。”
元妃听了,只是苦笑了下,便道:“我知道,这些时日,这些事,都是王爷在操持着。因此,我的心里,对王爷很是感谢。”
水溶一听,就道:“我只不愿牵累了无辜。始作俑者,不过一二人。终究是性命关天的事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也并非就全是为了贾府。”
元妃听了,就叹:“宫里宫外,看来俱是一样的。不过现在看来,局势始终不明朗。明有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