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贾母就道:“若玉儿的心里无你。无论王爷怎样,我都不会将她许了你的。真正你们也是前世的缘分。我剪都剪不断的。”
水溶就道:“起初是我大意,没发觉宝玉的心思。待我悟了出来,心里方觉对他有歉意。”
贾母听了,却摇头道:“终是他自作多情。王爷何须有歉?想男女之事,十之八九就是如此。终不能人人得圆满,这有得就有失的。所以,我常劝宝玉,也不必怎样烦恼。兴许,这真正好的,还在后头呢。”
这厢,贾母就和水溶坐着叙谈。外面就听鸳鸯等笑道:“林姑娘来了!”
那鸳鸯和琥珀得了贾母的信,就赶着进了园子。果然,黛玉已经卸了妆,正和湘云各自对镜梳着头发。那湘云就幽幽一叹:“娘娘到底回了宫了。准备了这么些的时间,不过就是为了这几个时辰。”
黛玉也叹:“不然,又当怎样?这样准备得丰丰富富的,也是让娘娘见了安心。”
湘云听了,就一手托着下巴,一边问她:“你也是进宫几回的。只听你说,娘娘在宫里少有快活的时候。府里弄这样大的动静,纵然是为了让她高兴。可一旦她回了宫里,还不是和以前一样?究竟也不知她在宫里,究竟是怎般情形?”因又要叫黛玉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