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着。”
黛玉闻听,心里哽咽。因想起前世种种,便又感叹起来,笑道:“从前,我几乎日日烦恼。不想,天可怜见,到底让我遇见了你。”这样一想,心里又觉得惊叹。若非重生得见,她岂非就那样错过了?
“以后,你定然不会烦恼了。”水溶看着她,只想揽住她,将她轻轻拥在怀中,抚慰一番。可到底忍住了。
黛玉究竟还有疑惑,因又问水溶:“王爷,究竟你从前有没有见过我?”
水溶一时不解,就问:“你指的是在扬州?”因又道:“你十岁时,我就见过你了。”
黛玉听了,便摇头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,昔日你在金陵,也常进出贾府,难道就没见过我?”
水溶就笑:“怎么又是昔日了?纵然我之前常进出贾府,但那时你尚在扬州。我纵相见也不得见。”说罢,又轻轻一笑。
黛玉听了,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。又问:“王爷信前世今生吗?若我说,前世我已死过一回,在贾府也住了一回。我识得前世的王爷,可王爷只认识今生的我——”
这话黛玉还未说完,水溶便知她又在多想了。因有心逗她一回,遂故作认真道:“你这样说,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