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调地走了。
这厢水溶已走,那厢贾母却又意兴阑珊起来。她在榻上坐下了,看着黛玉,叫她过来。贾母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搂,叹道:“他既这样,我的心里,也放心多了。看着的确比宝玉强百倍。”
黛玉听了,也叹:“但愿一切能有始有终吧。”因又和贾母聊了几句,方携了紫鹃进园子去了。
那紫鹃便都:“天气也真热了。这么几个来回,我还真觉得很热。想回去还要再洗个澡。”一面说,一面就用帕子擦汗。
紫鹃说完了,忽又看着黛玉,叹道:“怎么姑娘不怕热?横竖身上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气?”因又道:“怪道那宝姑娘常说你身上有香,问姑娘你擦的什么香粉胭脂的?”
黛玉就道:“我也不知。想是天生从骨子里带来的吧。”阵协每才。
紫鹃就又笑:“那么这真正是天赋异禀了。别人怎样都弄不来的。”
黛玉听了这话,也有些惊奇。因笑问:“怎么你的口里,也常说一些现成的成语?初时我不觉得,现在却由不得不注意了!”
紫鹃就笑:“虽我不识字。但也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。这跟了姑娘,日日耳濡目染的,常言说的好,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的。姑娘也别太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