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能上去?到那时,你入了王爷的眼,再想法剔去那龄官就行。”
探春便站了起来,问她:“宝姐姐,此事除了你我和那龄官,并无他人知道罢?”
宝钗就叹:“真正你也太胆小了。我办事,你只需放心。等着听好消息罢!”
宝钗又和探春聊了一会子天,一直到晚上掌灯时分,探春才回了秋爽斋。
不想那贾蔷到底痴情,受不过龄官的软硬兼施,到底隔了一日,送了她一身男装来,借口出府和贾芸等采买花木,叫龄官混杂其中,竟无人识出她来。贾蔷得了个空,又对她说已经帮她相看了一处地方了,那地方清幽偏僻,赁金也不贵,已经帮她付了三个月。如今龄官只需依言去那座小院就行。
龄官听了,就对他笑:“你果然有心。”贾蔷又将她的包袱给了她。龄官就又道:“那么,我这就去,依旧还是穿着这身衣裳。”
龄官雇了车,上了车,拉开车帘,还发现贾蔷立在墙根一角,直直看着她驶去的方向。龄官就拉下帘子,口里叹道:“可惜你不是那王爷!”
话说那日清晨,黛玉回了园子,于镜子前给了湘云那封信。那湘云就笑道:“你的珠钗,我收下了。”
黛玉就笑:“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