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姐姐不同。但到底行事还是大方了。但是她的痴心,不是我想要的!”
水溶就道:“好。你既爽快,与人家姑娘也是有益。我就去找贾琏。”
水溶见了贾琏,只说婚姻大事不可勉强。贾琏无法,只得告诉了三姐儿。那尤三姐听了,也并未觉有多意外。心里思虑着:他此番拒绝了,到底还是疑惑她的品性。
那贾琏见三姐得了回信,还只沉默不语的。心里起了疑,就道:“好歹天下的男人也多,没了这个,也有那个。以后你若看到喜欢的了,不妨再来告诉我。”
岂料,尤三姐听了,只是叹道:“想人生短暂,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,是何其不易?罢了,我乏了。他不喜我,我也不恼。只是以后,我的心就死了。我再也不嫁人了,只呆在家里,和母亲相伴度日。”
贾琏听了,就笑:“这又是何必?究竟你还年轻。”
尤三姐就叹:“我年龄虽年轻,可是为了他的缘故,我的心到底老了。”因此,也不再听贾琏的劝告,只是早晚阖门,每日里做些活计,与人也不说话,竟似变了一个人。
话说宝玉这里因来了一个芳官,近日里也着实热闹。首先不乐意的就是袭人。那袭人见晴雯未除,如今又添了一个芳官,心里更是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