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甘情愿地被你奴役。反正今儿我也来了,你怀了孩子,又偷逃出了府里,岂能再跟了王爷身边?何况,王爷对你也无半点意思。莫如,你还是收了心,一心一意地与我过日子去。虽我不能给你大富大贵,但一日三餐的总是无忧。”
水溶听了,便道:“蔷哥儿说的,倒也实在。”因又对龄官道:“龄官,你需三思。不能一错再错。”此番,水溶还不欲说破,只希望龄官能迷途知返。
那龄官听了,果然心里更为恍惚,因又问:“一错再错?奴家一错在哪,再错在哪?不过对王爷痴心一片,这也犯了错?如真有错,那也是——”因又上前对着贾蔷凄厉道:“蔷三爷,我好不容易得了王爷一点眷顾,你就这样急不可待地要找我!好不好儿的,我若知道有了孕了,找个药丸吃了,悄悄将他打了就是了!你忙忙地出了来,是要绝我的后路么?”
水溶听了,遂长长叹息一声,方道:“龄官。你听清楚了。是本王苦心找了他的。”想想又道:“好了。本王今日也交代清楚了。也终可以放心了。蔷哥儿,将她领回去,依旧可以过日子!”
水溶说罢,就带了焙岩往禅房的另一处去。
那龄官见水溶要走,不禁窜了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