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良久,方道:“原是如此。幸而我存了疑虑之心。不然——”因又抬头看着水溶,目露嗔意。
那水溶就叹:“不然怎样?你回了府,可是要向老太太提出解约?”见黛玉低了头沉默不语,因又摇头一叹,说道:“你须信我的。不然,从前我那些话,都是白说了么?”一时,心里又泛起酸楚。
黛玉就道:“只是那龄官终究太执拗任性了。我倒也不怪她。”
水溶也叹:“只要一想这幕后的指使之人,就在你身边。我这心就总是为你悬着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你不知。此前她们也谋害我几回。只是我隐而不发。证据一概都留着。我只想着人之初性本善。有错改之了,善莫大焉。不想她们还不放过我。”
水溶就叹:“莫如我回了你们老太太去,着日赶紧成亲好了。”
黛玉也叹:“老太太生了重病,已然卧床不起了。我需尽孝。你放心,她们的技俩我一一看在眼里,只等着时机成熟的那一日。其实我知道她们所为,不过就为得两桩。一桩是希望我死了。若死不成,就盼望着我和王爷分了。如此而已。”
水溶听了,连连感叹道:“什么叫‘如此而已’?我看那母女俩蛇蝎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