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这话了,那甄家原和府里就是老亲,又做了几辈子的亲家。老太太正是拉不下脸来。”
黛玉就叹:“这怕是真要引火烧身了。私藏罪臣脏银,若被人告了,的确是大罪。”
熙凤就叹:“本以为会过去的,因此才这样。不想皇上到底没放过甄家去。那戴权说,皇上已将娘娘好生责问了一顿。娘娘也是那日身子不好的。哎——究竟也不知以后怎样?所以我这些天,不过勉强提起精神!”
黛玉听了,方长叹一声道:“想府里本是老太子的旧人。不想却是新皇登了基。之前为这个已被抄了家的。想那秦可卿私藏在府里十几年,最后被逼的自尽。想她虽是老太子的女儿,但到底也是皇家的血脉。若皇上知道了,追究了起来,与府里就是灭顶之灾了!”
熙凤听了,就揉了揉穴,无可奈何道:“若真那样,也是没法子了!”
黛玉听了,却是蹙了眉。心里又盘桓了一番。
那熙凤叹罢,就道:“真正,我要尽快将那些银子挪了地方。只是,一时半会的,也没个妥当的地方。”
黛玉听了,想了想,就道:“我倒有个地方。”
熙凤一听,方合掌道:“不错。你原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