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勾引了他,引了他往邪路,抑或侍候懈怠了,我一并都知道。袭人,她们都是你教与的,若我听了有什么不妥了,头一个拿你是问。”
那袭人听了,就有些站兢。因见王夫人的眼睛又盯着自己,只得抬头回道:“太太放心好了。横竖屋里人多,大家都互相监督着。”
那王夫人听了,就点头道:“你这样说,我也略放了一点心了。”想想,却又问:“谁是芳官?”
那芳官听了,只得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王夫人看了她一眼,心里渐次就不喜。宝玉的丫头,个个都穿着淡青色秋香色的衣裳,唯独这芳官,套了一件水红的褂子,看着格外触目。
王夫人就道:“你就是芳官。化了妆了,上了戏台了,倒是不能认出来。你这样子,只比那戏台上还要妖娆。”那芳官听了王夫人这样说与,心里已七上八下的了。这会子太太独独点了自己的名字,当是有人告了状去。
王夫人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别的丫头都清汤素面的,就你脸上的胭脂还擦得那样厚?可见,那些个习性还是未改。”
那芳官听了,就佯作镇定道:“回太太,奴婢不曾擦脂粉。天生的就是如此。”
王夫人听了,就默了默,缓缓道:“哦。你是天生的如此。”那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