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,皱了皱眉说道:“恐咱们也难逃干系。”
薛姨妈听了,就冷笑道:“与我们有何干系?这府里的的肮脏事也不少。我们都不知道,如何替他们担?”
薛蟠听了,想了一想,如实说道:“虽如此说,想我也和那珍大哥琏二哥做了一些事。”
那薛姨妈听了,惊恐道:“你都做了什么?”
薛蟠听了,就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左不过是那些事。”
薛姨妈就问: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薛蟠听了,就讪讪笑道:“我说的什么,妈妈该知道。”
那薛姨妈一听,眉头皱了一皱,也就不问了。因又对薛蟠道:“纵然如此,你以后需警醒些。到底,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
宝钗就道:“哥哥。都要说亲事了,莫如你还是稳重一些的好。我看那东府的珍大爷,近来行事的确不大稳妥。”
薛姨妈就道:“好了。今日咱娘三个既在一处,不如就一起用饭。”
那薛蟠就道:“莫如让香菱也进来,与我们一桌子吃饭。”
薛姨妈就道:“她不过你的侍妾,又不算咱们的家人!你也未免太抬举她了!一时我不满意了,或咱家有什么变动了,将她卖了,也是无可不无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