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生子生的丫头,也懂得为太太出气了,当真是调教有方!”
探春听邢夫人讽刺她的身世,眉头就皱了一皱,这是她的痛处,平时最忌讳人说出的。不想这说出的人竟是邢夫人。探春一时愤懑,也忘了礼节了,就对着邢夫人道:“难道迎姐姐不是庶出么?”阵厅华号。
邢夫人听了,再次冷笑:“三丫头,你当真可笑!迎丫头的身份,当然要比你贵重!虽她的母亲也是姨娘出身,但好歹是外头三媒六聘地娶了来的!只论这一点,就比你强十分去。况她的娘死了,到底是正室拉了她几年。好不好的,我的迎丫头也算嫡出。若以后谈婚论嫁了,说是贾府正经嫡出小姐,也不为过!但你就不同了!”
探春没料想,自己帮了王夫人一句,邢夫人就当着一席人的面,这么给自己没脸。若不是诸姐妹在场,已然气得就要拉着翠墨哭起来了。
那熙凤听了,又见探春脸儿红红的,就笑:“三丫头,也别往心里去,究竟太太也只是顽话。说到底,太太们说话,到底做姑娘是不能掺和的。你忘了礼数了!”熙凤这话里,到底又有几分责备之色。
那探春听了,见熙凤也责怪与她,当真脸上挂不住了,因对了熙凤道:“好。连二嫂子也欺负我。说到底,我到底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