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着坐下了。
赵姨娘见探春的眼睛,还是红红的,心里忍不住了,就小心问她:“东府的珍大奶奶,出来时说了一些。好姑娘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探春听母亲这样一说,本来已经不哭了的,这会子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赵姨娘就叹:“你要怪,就怪我。怪我是这府里的家生子,身份低贱,却又当了老爷的姨娘,真正也连累了你。”
探春听了,擦了擦眼泪,忽然恨恨就道:“我怪姨娘干什么?横竖姨娘又要怪谁去?我还都不信了,往上数三辈,究竟指不定谁都是小老婆生的呢!”
赵姨娘听了,就陪笑道:“正是我听了那珍大奶奶那样一说,心里不放心,所以就立在这里,指望你路过了,我能和你说说话儿。”
翠墨听了这话,却不禁在后叹息了起来,说道:“到底是亲生的。虽姨奶奶也常和姑娘拌嘴,但到底心里还记挂着姑娘!可见着肚皮里生的就是不一样!”
探春听了,就冷哼一声道:“如今,我可算看明白了!我虽百般讨好太太,但太太因恶姨娘的缘故,横竖还是看不上我!罢了!我以后也不腆着脸的有事没事去她那里奉承了!有什么意思呢,横竖这府里已是风雨飘摇的了!没得到时候,太太比咱们更不得自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