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有心。以后,横竖姑娘到哪里,我和翠墨就跟到哪里。”
那玉钏本是有些悲戚的,听了侍书这样一说,就又破涕为笑了,问她:“好丫头。你们姑娘若嫁了外国,又或是到了天涯海角的,你也真跟了去?”
那侍书听了,极认真道:“果然跟了去。”
玉钏就道:“若到了那异域番邦,天天吃那些腥膻的东西,睡得那胡床,风沙满天的都愿意?”
侍书就道:“姑娘珍惜我们。只要能在一处,这些算什么?”
玉钏听了,就点头道:“好。”
探春见她们倒是越讲越不像话了,就笑:“怎么又编排到我身上了?不是说的金钏么?”见侍书翠墨二人如此忠心,心里反而叹息起来。
那玉钏就道:“看你们主仆三人,倒有几分像那戏文里唱的解忧公主出嫁到乌孙之事。”
探春听了,只觉玉钏这话大不顺耳,因道:“你这丫头,都说不说了的。怎么又论起这些个?真正,我只是个管家庶出小姐,又不是什么公主郡主的!这样的好事,怎么也论不到我!”因也不与玉钏聊天了,直带着侍书翠墨一齐进园子。
这厢探春进了园子,那厢熙凤还在贾母屋里低低叙话。
贾母就叹:“凤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