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人跟着也就会变了!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却是如此。”因又点了点头。
惜春听了,却不以为然,因道:“那又怎样呢?”
黛玉就道:“我不说,你仔细体会体会去。你只管听了,回到你屋子里,将那些佛经都先放了在一旁,日日读唐宋八大家的文章,你也会变的!”
惜春听了,遂低了头,沉默不语,独自一人走在后面。
到了紫菱洲,黛玉见游廊两侧的紫菱已然蓊蓊郁郁地覆满了一池子,因叹:“这些菱角也熟了。一晃就要入秋了。”
因又倚在栏杆上,看着池子空隙处翕动的鱼,对了迎春道:“怎么我听凤姐姐说,近日你似乎说了人家了?”
那迎春听了,就叹:“我父亲还没回来。凤姐姐嘴倒是快,只是还未定下。”
黛玉就笑:“可知是哪家?”
迎春听了,只摇头道:“我还不知。只是恍惚听太太提起,那户人家姓孙,在兵部任职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大概是习武之家了。”
迎春听了,就苦笑道:“若依我的意思,只愿意在这园子里呆一辈子的。心里丝毫不想嫁人的。”
黛玉听了,思了一思,方道:“你日后若有不顺,只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