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和佩凤听了,就道:“如何不知。也就奶奶不知道。那尤老安人的屋里有个嘴碎的丫头,有时来府里要钱,只管有天没日地瞎说。弄的我们听都听烦了的。”
尤氏听了,暗自思怔:如此,这三姐还非得嫁了那柳二郎不可。不然,于名节倒是有损了。阵丰引才。
尤氏嘱咐她二人:“你们再取些银子来,打了卷儿放了在包袱里。你们一个提着点心盒子,一个带些时鲜果子,我这里又有银子。如此,也够了!”
银碟听了,就道:“奶奶莫非真要去那柳二郎的家里说亲去?”
尤氏就道:“自是如此。不然我忙忙的干什么?我这个小妹子,到底还是有点良心的。但愿我不曾看错了她。”
佩凤听了,就道:“那我们就跟了奶奶,横竖见了那柳二郎的家人,只管将三姐夸得像朵花儿一样。”
尤氏就笑:“车预备下了,咱们就走。”
银碟听了,就问:“大爷问起,见奶奶不在,可怎么回?”
那尤氏听了,就将声音压低了一些,问她二人:“大爷回了家,晚间睡觉时,可没再提起那二姐之事吧!”
银碟听了,就摇了摇头道:“大爷早忘了。因心忧府里,大爷晚上还只睡不着。哪里管那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