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横竖咱们出了府了,还是有活路的!”
佩凤听了,就打趣道:“奶奶,横竖我和银碟会吹箫唱曲,这也是一营生。奶奶会什么?”
尤氏就道:“除了针线活的不说,我有一个绝活。两府都不知的。”
佩凤一听,不禁好了奇,因问尤氏:“奶奶究竟有什么绝活?”
尤氏就笑:“从小儿跟了我姥姥学的。我会一桩口技。变声儿学鸟叫儿什么的,还难不倒我。我姥姥家里,常有几个说书的盘桓,那几个说书的说他们都得了柳敬亭的真传。一来二去的,我姥姥也就学了一点招术。但也可出去糊弄人了。”
那佩凤和银碟听了,不禁笑道:“不想奶奶还会这个。难不成,奶奶落了难了,要去四方当女先儿去?”
尤氏就笑:“我也并不想这样长远。若咱们真落魄了,十里八乡地串街说书也还使得。”想想却又笑:“你们也是经过繁华的。若是有男人肯收留你们,莫如还是跟了他们回去吧!”
佩凤和银碟听了,却不以为然笑道:“依我说,倒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。我们留在府里,是因为大爷替我们赎了身,如今做牛做马地还着大爷的恩情!这以后,是断然不会再让什么臭男人碰我们的身子!这半辈子已然受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