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对王爷可提起敝府之事?”
水溶就安抚道:“皇上虽然心里不痛快,但到底并无任何行动。我估摸着,今年贵府还可相安无事。”
贾赦听了,就叹:“不想灾祸来得这样快。虽然现在也未有抄家搜检的圣旨,但平日那些个见风使舵之徒,见我们落了魄了,现在视我们只同陌路。别人还可,唯独那贾雨村着实可恶。当初,他得了妹丈的亲笔信,投靠了府里的。这会子发迹了,竟这样起来了!”
水溶听了,蹙眉问道:“贾雨村?可是那原籍姑苏仁清巷的贾雨村?”
贾政听了,就问:“此人王爷也认识?”
水溶就叹:“当日小王在那扬州,于林大人的府邸,见过此人数面。”
三人一径说,一径就到了贾母正房。贾母此时正在房里昏睡,那鸳鸯已得了消息,见贾母眼皮微有松动,就在她耳畔道:“老太太,王爷来了!”
贾母听了,就模糊问道:“王爷?哪个王爷?”
鸳鸯就又道:“自然是北静王爷!王爷正由大老爷老爷陪了,在上房坐着呢!”
贾母听了,眼睛不禁闪着光,手也颤抖了起来,抖抖索索地对鸳鸯道:“快——快扶我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