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茶的工夫,果然湘云就到了府里了。湘云下了轿,同了翠缕,卷了个包袱,进了园子。黛玉果在前头等她。那湘云见了黛玉,就立在那里叹:“几日不见,果然林姐姐出落得更超逸了!”
黛玉听了,就立在花架子底下笑:“你不也如此?”说罢,就上了前来,拉住了湘云的手。二人进了潇湘馆,紫鹃带翠缕下去歇息。黛玉就问湘云,她家里怎样。湘云在你蹙眉说不好。
湘云喝了口茶,叹道:“我家里不好。因这府里不大好了,我叔叔这几天上朝也担心。昨天,他下了朝,回到家连连叹息,说连着几天在金銮殿,被皇上训斥了!”
黛玉听了,就喃喃念道:“我猜,这些亲朋故交,这几天日子都不好过。我想着,这大树倒了,总是须连根拔起的!”
湘云听了,也忧愁道:“是!不过可怎样呢?就是这样不露形才令人难过!终日忐忑不安的!”想想,湘云又对着黛玉道:“不过。纵然这府里众人如此凄惶,横竖也与你没有干系!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我虽是外姓之人,但我怎忍心看着老太太孤立无援呢?论起,她是我这世上,和我血亲最近的人了。”
湘云听了,也叹:“我在家里,也常想你。但我想你在府里也难。你不写信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