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之夜,大抵夫妻们是要在一起同房安歇的。那尤氏许久未和贾珍同房,今见了这般,心里更无半分兴致。早早地就卸下了。阵司匠才。
次日一大早,尤氏醒了来,对了贾珍道:“今日是十五,咱们还是去西府吧。一则,给老太太请安。二则,他们那里人多,究竟比咱们也热闹。昨儿个晚上,我可是怕了!那丛绿堂,我可再不敢去了!”
贾珍听了,就叹:“你也真胆小。可儿自缢的天香楼,你命人上了锁。莫非那会芳园,你也要叫人锁上不成?”
尤氏听了,就问他:“大爷,你不怕么?究竟老爷和可儿都算横死,心里有冤,只会在府里兴风作怪的!”
贾珍听了,就叹:“好不好儿的,再命人来作法。”想想又道:“我看现在咱们也是报应。只恨当日不该逼迫了可儿!”因又想着,若果真一日,皇上来抄家了,因是自己的作的因果,一时倒也不惧了。
尤氏听了,就叹:“咱们也没逼她。只是她想不开。现在想起来,我的心还酸!”
贾珍听了,就道:“不必多想。今日晚上,咱们就去西府。且看看那府里,最近怎么个动静。”
贾珍尤氏用完晚饭后,方一齐过了荣府。贾母今夜精神的确大好。被鸳鸯几个扶着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