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夜深了。你莫如还是回去吧。你鸳鸯姐姐早走了。”
那傻大姐听了,果然就出了廊桥,急急地转出去了。黛玉看着她的背影,叹了一叹,方走出廊桥,往凸碧堂走去。可心里终究起疑,心想:莫非,那一夜,推她的也是那傻大姐不成?因世易时移,到底黛玉也没有半分的证据,因此心里就更是恍惚。
不想,还未走出那廊桥,朦胧月色下,几丛树影中,忽然就走出一个疯癫的道人来。黛玉见了那跛足道人,倒也不惧,因上前笑道:“不知师父又来做什么?”
那道人听了,也笑:“如今府里飘摇不定,你竟是怎样一番打算?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看来师父俱都知晓。”
道人听了,就叹:“我是来度化你的,如何不知晓?”
黛玉听了,就问:“想师父也有些通明。既如此说,那我要问,师父可知这府里以后怎样?”
那道人听了,却又拂了拂云展,笑道:“为师不知以后。”
黛玉听了,就懊恼道:“既你不知以后,如何又要现身?”
道人听了,就道:“痴儿,我是来劝你走的。这府里的业障太重,你莫如一走了之的好。”
黛玉听了,便又问:“若我不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