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无法,就顺了黛玉的意,笑道:“好。我先走。你若看不见我了,即刻就进了去。”
黛玉听了,点了点头,目送水溶离去。不想,水溶刚走了几步,就又折了回来。黛玉见了,就笑:“你还有什么事么?”
水溶就叹:“差点忘了一桩事了!”一径说,一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。对着黛玉又道:“这封信,是卫若兰写了给那史大姑娘的。他家中有事,不得随我过来,因写了这封信。你将此信交给史大姑娘,他就放了心了。”
黛玉听了,便接过了信,笑道:“想云儿瞧了信,心里定然喜欢。”
水溶听了,就温言道:“玉儿,这一回,我真走了?”
黛玉听了,狠下心来,叹道:“你走罢!”水溶听了,也点了点头,遂大步朝前走了。
水溶当真走了,黛玉便如失魂落魄地一般,慢慢回了去。不想,刚走到回廊,紫鹃却在那里等着她。
“姑娘,快进屋歇息吧!”紫鹃上前扶住黛玉。
黛玉就叹:“方才怎么不见你?”
紫鹃就笑:“方才,我在雪雁的屋子里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你去她屋子里——她可和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