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要将我供了出来。我这会子心里已然七上八下的了!偏巧这个时候,那北静王冯紫英卫若兰一干地都不在!想那东平王和南安王,我又不大说得上话!”
柳湘莲听了,就沉吟了一回,方道:“这就是皇上的高妙之处。咱们两头竟是顾不过来了!”那薛蟠听了,心里惊疑。因问柳湘莲:“另一个头是什么?”
柳湘莲自悔失言,就遮掩道:“我不过这样一说罢了!不过,想宝玉关在了狱神庙,究竟于性命无虞,只是衣食住行地到底不比府里了,想他也未曾吃过苦,只不知此番怎样捱的过去?”
薛蟠听了,反而笑了起来,因道:“想你不也是世家的公子?如今你家破落了多年,你不是反比从前活得洒脱?”
柳湘莲听了,就叹:“我心里的苦,你是不知道。我这还算是好的。”
薛蟠就道:“那你说,不好的又怎样?”
柳湘莲就叹:“不好的。男的做了强盗。女的入了烟花巷。”
薛蟠听了,心里恻然,因道:“那府里以后,不会竟落到那样一个田地吧!”
柳湘莲就叹:“我看也难说。”因又仰起脖子,将杯中之酒,一饮而尽。
那薛蟠哪有心喝酒,因叹:“想那东府里,也是一样地遭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