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走不迟。”
果然,车夫将马领到前方荒庙破门之前,这雨点果然就落得小些了。熙凤见庙前还停着一二辆马车,就叹:“这样荒弃的破庙,今日来了几辆车,几个人,倒显得热闹一些了。”
黛玉就叹:“是啊。”
熙凤就在廊下立着,叹道:“想那柳二郎,此番走了,心里大概还是有遗憾的。”
黛玉听了,也叹:“我看也是如此。他虽不说,可神情甚是落寞。”
熙凤就道:“他和妙玉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的确可惜。想妙玉若还俗了,相貌和他甚是匹配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二嫂子该知道那妙玉的左性子的。她认准了事,怎样都拉不回的。”
熙凤听了,就叹:“其实这话又何必?”熙凤一径说,一径发现细雨停了,就对了黛玉道:“好了,雨停了,咱们也该走了!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走吧。回去园子里,又是许多事。”
熙凤和黛玉上了车,却不知廊后就有一个身影,缓缓地走了出来。此人正是尤三姐。话说尤三姐从尤氏处得知柳湘莲今日要去回疆,心里牵挂,就一个人背了尤老安人,出了杏花小巷,雇了车,也往驿站赶来。
不想,那三姐儿出来晚了,她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