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到了赦公,一时就想起这提亲之事。若有结果了,也就不想了。家中母亲也可放心。不想赦公倒也应了我,只说要无五万两银子,当作聘礼。我是个爽快人,没有这么多的现银,就找了几个兄弟,一时都筹备下了,赶着给赦公送来。不想赦公言而无信,收了银子,却又不提婚嫁之言。所以我心里当真着恼。这一日,我那几个兄弟一直问询我可有结果。无奈,我为了他们,真需要府里来,讨要个公道!姑娘说不知,那我这些银子,可问谁要去?”
因又看着迎春,心里愤懑。
那迎春听了,心里已然发慌。口里就讷讷地道:“孙公子。府里都被抄了家了。家父和家兄都还在牢里。日子甚是艰窘。但欠下的债,却是不能不还的。但一下子真的还不上。公子若要,我每月先还上二两如何?以后若宽裕了,再逐月增加。总是会还清的。”岛共他弟。
那孙绍祖见迎春说得诚恳,忽然就问她:“府上果真一点存银都没有?”迎春听了,就道:“果真。何必要欺瞒公子呢!”
孙绍祖听了,就又问她:“你不过一介女流,你拿什么还我?”
迎春就道:“我做女红。丫鬟们也帮着做。府里其他姐妹也会帮与我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就摇头道: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