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去哪个府上做舂米的奴隶,夫人不从,一头就撞墙死了。”黛玉听到这里,已然惊心动魄。因又问茗烟云姑娘何在。
那茗烟听了,就道:“云姑娘她充了乐籍,成了官妓。一时也不知在哪里。”黛玉听湘云竟被充了官妓,惊的手里的笔都掉了下来。因问茗烟:“你确实打听细致了?可不要张冠李戴。”
茗烟听了,就道:“我细心着呢!我跟了二爷一场,也识了不少字。不会弄错的。”那黛玉听了,更是心急如焚,想湘云那样的人,如何能去那样的欢场被逼着卖笑?
见黛玉双目不停流泪,茗烟吓坏了。因跪下问:“姑娘,奴才可是说错了话了?”
黛玉听了,摇头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那茗烟听了,抬了脚就往外走。刚要出屋子,就又被黛玉唤了回来。黛玉看着他,叹道;“茗烟,想从前二爷也带你极好。你的心里也是清楚的。这园子里的人俱很忙。你狱神庙每日送饭之事,今后就由你去送吧。”
那茗烟听了,就抹了抹眼泪,说道:“姑娘不知,我想二爷都快想疯了!可三姑娘偏说我是个男丁,如今也大了,只管留下园子里巡视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茗烟。若想和二爷呆得长久,你需多历练。”说完了,方叫茗烟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