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茜雪偏要换,无奈宝玉执意不许。宝玉对了茜雪道:“大家俱是一样的。我现在还不及你。”
那茜雪听了,就叹:“二爷。前几日,我去那集市上买线,竟还遇见了袭人!”
宝玉听了,就道:“她回她的家,这样果然好。府里败落。她定要走的。我知道。”
茜雪就叹:“袭人和从前也一样。见了我依旧打招呼,问我好不好。好像从前那些都不曾发生过一样!”
宝玉就道:“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。你若跟她学了,保管也能过得安逸。”
茜雪听了,就叹:“我不是她!她能做的,我却是一点不能!”见宝玉穿衣不溜,到底又上前与他帮忙。
宝玉出了来,对了那狱卒就道:“我走了!里头的人,好歹善待他们一些!”
那狱卒听了,就道:“这些人和二爷一样,都是未吃过苦的。进来了,先吃上一番苦头。听了话了,与我们也好管束!”
宝玉听了,就道:“这我也知道!”那茜雪见了,坚持要送宝玉回园子。宝玉就道:“不必了。路我认得。”
茜雪就叹:“那二爷一路当心。”
宝玉就笑:“茜雪,回去吧。好生照料孩子。等你有空了,你也可来找晴雯麝月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