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来,果然看见门口立着的人,神情憔悴,却不是宝玉还能是谁?
茗烟见了,怔了一怔,就上前朝宝玉扑了过去,嘴里嚷道:“二爷,我的二爷——果然是二爷回来了!”只差没将宝玉提了起来。
宝玉就道;“茗烟,你好大的力气!将我放下说话!”
茗烟听了,将搂着宝玉的手送了。想了一想,却又撇了撇嘴,哭了几声,又擦了擦泪,方对了宝玉,笑道:“二爷。回来了就好。”因又扶着宝玉进去。想想,那茗烟就又问:“二爷,你真的放了回来了?那三爷呢?”
宝玉听了,就叹:“三爷出去了。想以后也大概不回来了。”茗烟听了,就奇异道:“出去了?三爷去哪里了?”
宝玉就道:“总是另有去处。他说惯常在府里,呆得气闷。竟不如外头的好。我也扭不过他去。”
茗烟听了,想了一想,就道:“只要二爷回来就好。”因又问此返回了来,究竟会不会再被逮去。
宝玉听了,就苦笑道:“茗烟,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那茗烟就扶着宝玉进了园子,一径往怡红院走。一边走,一边告诉宝玉,府里被封,所有留下的人,一干都住进了园子里。二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