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心肠!是我照管不周,疏忽了!”想熙凤倒也大度,病重之中,就此事一点也未埋怨与她。因此尤氏心里更是自责。想从前也因二姐一事,祸害过贾琏熙凤二人。这么一想,尤氏只觉无脸在园里呆了。
黛玉听了,就叹:“怨你做什么?不过以后‘以德报怨’的也不行了。终须‘以德报德,以怨报怨’,方是大统。他们虽是亲戚,可到底是恶人。是恶人就不能饶过。”
探春听了,也觉有理。因沉思一回,也道:“的确是这话。不然,饶过了恶人,便是惩罚了自己。”那探春刚将这话说完,忽又想起从前屡屡龌龊黛玉一事,面上也很是一红。因此,席间众人因有心事,一时俱都无语了。
黛玉听了,就道:“咱们且还是吃饭吧。”
不想那柳湘莲因失了三姐儿,自是在家滞坐僵叹。他姑妈见了,就劝:“好歹也别这么着。究竟人死不能复生。你到底也还年轻。”
柳湘莲就叹:“你不懂。因她之故,我如今俱是什么都不想干了的!”他姑妈听了,不免也哀愁,因道:“不然,你又想怎样?难不成竟会为此出了家不成?”想想也是惊叹。又上前劝:“到底是她知节。不然活着也是被人耻笑。依我看,还是死了的干净。”
那柳湘莲不曾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