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不觉想起那贾珍昔日的许多好处。这样一想,心里真觉得五内摧伤了。
那柳湘莲和薛蟠心思俱不细腻,此时坐在暖香坞的正厅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尤氏。略坐了一会,也就出了去。一时,那贾珍贾蓉身死云南一事,园子里的诸人俱还是知道了。
因无尸首。那尤氏伤痛之余,也就为贾珍和贾蓉安了一个衣冠冢。尤氏携着佩凤等人,立在贾珍贾蓉的坟头,因叹:“大爷和蓉哥儿都不在了。我的盼头也没了。想我在这府里本就是因缘际会。咱们膝下都无个一男半女的,留在这里,也是一生的抑郁悲苦。不如,索性出了园子去,以后也再不回来了。”
那佩凤听了,就叹:“奶奶的心里,都是都想好了么?”
那尤氏听了,就叹:“都想好了。已然在我心里盘桓了多时了。”
那佩凤听了,就道:“我们生死都是随了奶奶的。奶奶去哪里,我们几个也都跟去哪里。”
尤氏听了,就道:“我也不知往哪里去。只是我父亲和我提起过,我老家在太湖边不远。当日我父亲一直在西北为官,竟从未有一次回过老家。我想我在这里的牵挂已了,以后也不想的了。咱们出了园子后,不如就一路往南,在那太湖边买个宅子住下。你们愿意跟随我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