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就叹:“只是,蓉儿的媳妇却还说要住在这里。哪儿都不愿去的。”
宝玉听了,就道:“年纪轻轻的人,我是不主张她守节的。若心里悲苦,时间长了,就难免移了性情。那珍大嫂子就是一例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是啊。所以我也和她长谈了一回。不过,只说了几句,我便发现她和珍大嫂子不一样。她是铁了心的要留在园子里。说只愿意陪着小姑四姑娘!我问她,若一日,四姑娘出嫁了,你还愿意呆着?她就说横竖也要继续呆着,直到老死。我听了,也是无法了。”岛役协号。
宝玉就道:“想来,这世上有她那样一类人。也罢,咱们若咱们强嫁了出去,她只管日夜啼哭的,你就遂了她的意思吧!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这样的人,心思单纯。这看不透也有看不透的好处!这一辈子,说长也长,说短也短。有时一觉醒来,不过朝夕之间罢了!”
宝玉听了,就叹:“你又发感慨了!不过想想亦是如此!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这话不是我说的!而是那蓉儿媳妇。可见她也是明白人。但却觉得这样的活法适宜她,因而才不改的。”
二人又说了会子话。黄昏时分,宝玉才离了潇湘馆,往怡红院走去。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