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,却又摇头一笑。那原是自己送了给宝玉的。但如何却又在那姑娘身上?莫非,她亦是宝玉的旧人么?见那姑娘携了一个圆脸藕色衣裳的姑娘,快步往那药材铺去了。那琪官见了,终是不敢上前相问。
琪官买了一些糕点果子,复又骑了马。往帽儿胡同去了。那茗烟在门口晒太阳。见一人牵了马,却是从胡同里进来。因上前相问。那琪官就说是来见宝二爷的。
茗烟进来回了,宝玉思了一思,也就出了来。那琪官见了宝玉,遂行礼道:“二爷。从前终我的不是。听说二爷回来了,因想起往事,到底不能不来赔罪。”
那宝玉听了,就叹:“不必。我知你是身不由己。你也未曾害我。”因叫他起来。
琪官听了,还是不肯起来。宝玉就道:“你若不起来,我也就不理你了。”一径说,一径果然就要往里走。
琪官见了,方起了来,对了宝玉道:“二爷,我也离了忠顺王了。如今只管住在紫檀堡。”
宝玉听了,方携了他的手,叹道:“咱们进去说话。”待进了里头,麝月和晴雯奉上茶来。那琪官想起那汗巾一事,方问宝玉:“方才我在街上,见了一个杏仁脸的姑娘。恍惚她的腰里,就系了当日我送了你的那条汗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