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卫若兰听了,就道:“我知道。”一径说,一径果然就取了弓箭牵马去了。
那水溶见卫若兰已走,就握了笛子,披了大氅,出了营房,直往那空旷之地走去。水溶寻了一个疏朗的林子,意欲静静鸣笛一曲。
刚进入林中,水溶就见那林下有一红衣女子,正随风翩翩起舞。水溶见那女子所跳之舞,并不似中原舒展的水袖。因就多看了一眼。却发现那跳舞的女子,却是那霍集占送来的想容公主。
水溶想了一想,遂走上前去。那想容于转身之际,也就看见了水溶,因停下了步子。水溶上前,对着她行了一礼。因想到她以后进宫了,是陪伴皇上的,就道:“外面风大,公主不如依旧回营子去。大后天就要上路了,有个头疼脑热的倒不好!”
那想容听了,就叹:“王爷不必唤我公主。我不过和那和亲的王昭君细君解忧一样。王爷还是依了你们中原人的称呼,唤我一声姑娘即可!想我之前也嘱咐过的!”
水溶细细听她说话,竟是地道的中原之言,心里纳罕。因道:“不想姑娘的汉话竟说的如此好。想入了宫了,和皇上说话,也能更便宜。”
想容听了,就叹:“王爷不知。是之所以答应了我哥哥的要求,还有一个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