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而来。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当日从苏州买来的那些姑娘,真正都是有骨气的。藕官和药官依旧跟着我。茄官跟了珍大奶奶去了太湖。芳官被撵嫁了人。文官换了自由身出去了。葵官不知下落。那蕊官自从被老太太送了给宝钗,我也不大能见到她。”
宝琴听了,就道:“我伯母是个狠辣之人。如今为了钱,根本不管那些买主是谁。一时落在了勾栏瓦舍,也只得由她们去。”
探春听了,就道:“这样的事,头一个该来知会咱们。究竟那蕊官也只是给了她们使。卖身契还在园子里呢。”因对了黛玉道:“既如此,咱们且将她领回。”
黛玉听了,点头道:“却是这个理。”
那探春听了,就道:“林姐姐,你事情多。此事我去料理。过会子,我就坐了宝琴的车,一并过去将蕊官要回来。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好。”
宝琴就道:“如此,我也放心了。”黛玉听了,却又忍不住叹息:“究竟她家其他的那些丫鬟,我也眷顾不了那许多。毕竟,园子也就这么大。”
那探春听了,就道:“若果真行造孽之事,咱们不如将她们送去见官。你那里不是还有那小雀儿的一块骨头吗?还有雪雁这样一个现成的人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