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嫁不嫁人。是另外一回事。只是珍大奶奶走了,凤姐姐也死了。咱们园子里缺人。如今我和三姑娘每日都忙个陀螺似的。四姑娘虽小,但也被我劝动了,帮着我管理些贵重的东西。云姑娘虽经了一些波折,但所幸好未萬念俱灰,如今已然肯帮我理账了。姐姐还请不要一味退拒,究竟做了,才知自己行不行呢?”
迎春听了,就苦笑道:“听你这样一说,我是横竖要见他们的了?”
黛玉听了。就道:“迎姐姐,究竟园子费用也大。因此,我将那些放在钱庄的银子,一半都出去支借给那些盐商了,也算入了他们的股。他们信我,我也信他们。究竟,都是我父亲的故人。每个月末,我都有红利进账。这些利息,用于周转园子,当真是极好。你也不是出去见那些盐商,只是和他们的家眷应酬一番。三姑娘说话有些冲,而你为人平和,你出去布置席筵,当是最好不过的。”
听黛玉这样一说,迎春也就叹了叹,说道:“也罢。我也知道我一味躲在房里不好。到底我是姓贾的。不能总是让你们抛头露面地冲在前头。好,我听你的。只是的确欠缺些经验。”
那黛玉听了,就笑:“你果然能答应,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其实这些也不难,只需和她们聊一些家常。你若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