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心里却想:到底自己是寒士,一路赶爬着上了来。想那薛家虽败落了,但到底宝钗是世家出身的小姐。若自己去那薛家,对那薛太太提出将宝钗收房一时,不知可妥当?因里沉吟,便更是不能入睡了。
那娇杏见他不语,就道:“大人果有这意思?我同大人说去?只不知大人看上了哪家的姑娘?抑或是那勾栏教坊里的?究竟妾也分贵妾和贱妾!”
那雨村听娇杏啰啰嗦嗦的,就道:“天黑了,只管闭着眼睛睡觉。我纵有纳妾之意,你也半点奈何不得!究竟你也是被我从小妾扶了正的!就为了这个,那些个同僚,可是没少笑话我!”
娇杏听了,就叹:“是!我原出身低贱!我知大人这一路官运亨通的,心里早存了不满了!大人若看中了哪家的小姐,想与她做正妻,我也愿意给她挪地!究竟我无才无德的,与你也不匹配!”
那雨村听了,虽知娇杏在赌气,但心里还是一动,因问她:“若真如此,你果真愿意?”
那娇杏听了,就叹:“如何不愿意?我知你的性子。若挡了你的去路,只管找人杀了我的。”因心里也悔,悔不该在那甄家做丫鬟时,与这雨村眉来眼去的。当日她只知他是个落魄的读书人,嫁了他才知他的真面目。这娇杏心里更悔,悔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