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,雪雁那丫頭也入了道了!这終是你感化的结果!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怕只怕有的人,终其一生,俱是执迷不悟。那便就是难办了!”
湘云听了,也叹:“可怎么办呢?莫如,还是依了你的话,‘以德报德以怨报怨’好了!”
那黛玉听了,想了一想。就道:“三姑娘将话都一个不留地说了出来,那薛氏母女听了,此刻定然在家里寻思对策呢!”
湘云听了,就问她:“她们有何对策?我听三姑娘说,她们如今过的也不比咱们好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且往下看吧。现在我也不知。”
探春就着贾芸贾蔷等报了官。不想那府衙却正是雨村的下属。那雨村悉知,只管与那下属嘱咐了一番。那下属将贾芸等叫来,混说了几句,说证据不足,仅凭一个证人一副骸骨,也不能证明什么,因又叫贾芸等将状纸拿回去。
黛玉听了。自是恹恹。这日午后,那周瑞家的又来潇湘馆来报紫鹃。说是北静王爷过来了。黛玉依旧嘱咐她们安排凹晶馆相见。
一时,黛玉去了凹晶馆,水溶果然呆了片刻。那水溶见黛玉神情抑郁,就笑:“玉儿。我知道你们去府衙告状了。”
黛玉听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