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探春听了,也就默了一默,方道:“咱们只能在园子里,祈祷老爷无事了!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冬天好歹过去了,现在已然是初春时节了,想万物复苏的,咱们凡事总往好处想吧!前几日,我进宫见太后去了。我见了太后,仍不提老爷之事,倒是临了我走的时候,太后告诉我,叫我务必不要担心。总有曲折周转的时候!我听了,心里方又安了一点心。”
黛玉等正在柳堤处说话,就见那司棋匆匆地又过了来,在迎春身边耳语了一番,迎春神色果然大异。黛玉见了,因问:“迎姐姐,你怎么了?”
迎春听了,就掩饰道:“也不知怎地,我忽觉有些头疼。因此想出去看会大夫。”
探春见了,就道:“何许出去?不如我帮你将大夫请进园子来。”
迎春听了,就强笑道:“不用了。到底是我出去便宜。今日不同往日,究竟那些老成的大夫也难请。我认识不远处一家医馆。专治月信头疼。”
黛玉听了,也就道:“罢了。既如此。莫如你还是出去吧。只叫司棋和绣橘跟着你,也就很妥当了。”
迎春听了,就苦着脸道:“原是这样。”迎春说完了,遂拉着司棋往小路回紫菱洲。一路,那迎春就问:“